• 来时,我穿着白球鞋

    读高中

    现在,我还穿着白球鞋

    送孩子读幼儿园

    匆匆的永远不是那年,

    而是,我自己.

     

    也30岁了,

    已经到了不忍回头看那一年的 这一年…

    匆匆的,只有我的那些梦,夜夜陪我

     

    你们只是说

    而我却真的

    抛下了

    关闭了

    躲开了

     

    只有我一个

    真的还在这里

    也不看你们,也不理自己

     

  • 当我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可以很勇敢,无论怎样的爱,都敢去接受与付出,
    并不会感到害怕。
    因为那时候的我们不知道痛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当有一天
    我们被爱情伤害了,那些痛让我们还算单纯的心难以理解,
    要用好长好长的时间,好多好多的决心,才会慢慢变好。


    然后爱情这样的事情,就变的太严重,
    任何时候。
    只想远远的逃开,
    我们生在宇宙中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
    没有爱情也不会让我们变得不完整。
    于是躲的很远,然后远远看着别人来了又走

    那些曾经的
    不顾一切的,
    把属于自己的世界,完全建筑在另外一个身上,
    那个人也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渺小的生命。
    其实谁也承受不起这样沉重的爱,不是吗?

    只有等我们完整的付出过,然后彻底的被伤害过后,
    就渐渐变得刀枪不入,那些彻骨的疼痛就真的变成冰凉的铠甲之后
    我们就学会了去经营一份收支平衡的爱。

    可那时候,我们又会怀念曾经那个义无返顾,毫不畏惧的自己。
    曾经深深爱过的记忆,
    慢慢模糊

    最后就只记得很疼过,也很幸福过,
    但那些细微些的感触全都被忘记了,
    尤其是疼痛的,那些揪心绝望痛苦的,就真的忘了。

    因为伤口真的很疼,疼到后来想起它们的时候还是不能淡然,
    于是在还能记起的时候,每次都潜意识的拒绝回忆起它们,




    最后等我们麻木了太久之后开始怀念那些幸福与痛苦的时候,
    那些幸福与疼痛却似乎是已经太过久远的过去了,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了.....

     

     

    热闹明亮的街上,总有灯光暗淡的地方,
    那里躲着一些因为被伤害,所以害怕再爱的人。

    那里人太多,越来越多,我开始慢慢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我想,我慢慢开始想,也许我应该走到明亮的街上。

     

     

    后来听说,上帝在创造耶路撒冷的时候,
    把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痛苦都给了那个地方,
    但同时也把百分之九十的幸福给了它,
    因为上帝偏心的宠爱它。
    就给了她爱恨强烈的,绚烂的生命。

    有一天,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
    却还会不顾一切的去爱你的时候,
    因为太难得。
    所以就请你一定要珍惜。

    不过那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这样的事。

     

     

  • 有五个月不写日志了,像是有一种抽离,感官的失语
    总觉得以往的那些事儿都不再是事儿,
    什么都发生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生活没什么特别要我来表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持续着
    持续着的各种伤害,迷惘,随心所欲...都是那么的让我安心
    就像是我似乎在瞬间可以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
    只对自己负责,不对别人。

    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想随着自己的心情做任何。
    不知道是任性还是看通

    只觉得所有都是应该发生的,
    懒得改变
    懒得争取
    懒得拒绝
    懒得感慨
    只是接受
    安心的接受
    没有是非对错
    我不过就只是这样
    我们不过就只是这样
    全世界不过就只是这样

    这个世界没有为什么
    也不需要感怀春秋
    只要当下,别牺牲当下去寻找莫名未来
    那样会后悔的
    都会后悔的

    别以为一辈子那样长,以为有那么多的“以后”
    没有了。

    不要在我面前说“怎么会这样?”
    我会忍不住,告诉单纯的孩子“一定会这样”
    偶然都是必然的一部分

    存在即是合理

    于是,总是没的写
    一切在我这里都变的顺理成章,没有抱怨

    妈说,你这不随我,都不会抱怨。
    我说,恩,那没意义,还很累。
    妈说,没人会喜欢你,你个性太差。
    我说,的确没人喜欢我,因为他们耐性太差。
    妈说,怎么都是一辈子,怎么过你自己决定。
    我说,我只想活的自我。
    妈说,你真自私,心里没有妈。
    我说,我真自私,但我心里有妈。
    妈说,人活着逃不开责任。
    我说,是,所以我不敢生孩子。
    妈说,以后你对象家肯定不愿意。
    我说,有那么个人的时候,也许我就不怕责任了。
    妈说,真没合适的?
    我说,你快给我介绍个帅的。
    妈说,人有良心就好,长相没用。
    我说,行了,咱不提这个。
    妈说,那说什么。
    我说,你想过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么,或者到底想要什么。
    妈说,我真没想过你说的这些。
    我说,你真的没想过自己到底要什么么?
    妈说,我只是简单希望家人平安幸福。
    我说,你说完了后自己信么?
    妈说,真的是这样。
    我说,那你天天抱怨的那些难道不是因为对生活太有要求,没有达到然后失望埋怨?
    妈说,妈没读大学,没想这么深。
    我说,这不深。
    妈说,你大了。
    我说,你比我大。
    妈说,你是不是像个叶子在海上飘着没有着落?
    我说,妈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腔。
    妈说,你怎样选,妈都支持你。
    我说,好。

    我和妈就躺在床上,夏天房间里热热的,窗外还有知了的叫声,时间缓缓划过妈妈的眼角,我看了忍不住微叹一声,气息在最后被我藏匿,又过了半刻,
    妈说,你小时候比现在好,小时候可爱。
    我说,我觉得小时候你不喜欢我,总说我不好。
    妈说,你不听话我当然说你。
    我说,打我更多,说我其实就是总骂我,还使劲讽刺我。
    妈说,你记仇了。
    我说,很多话你说的多了我怎么也忘不了。
    妈说,还是记仇了。
    我说,哪有什么仇,有时候想想委屈点。
    妈说,周围和你一起长大几个是没你小时候受罪多。
    我说,你知道就好。
    妈说,因为我希望你是最好的。
    我说,你没问我愿不愿做最好的。
    妈说,你小时候那么要强。
    我说,我现在截然相反。
    妈说,是变了了。
    我说,物极必反,呵呵。
    妈说,你大了,自己能对自己负责就行了。
    我说,你也大了,你对你自己负责了么。
    妈说,我哪不负责了。
    我说,我就问问,我不好意思直接问我该怎么负责。
    妈说,要爱自己,养活自己,有自己的事业,有幸福的家庭....
    我说,行了,谁不想这样,能做到的有几个?
    妈说,这不是要努力么。
    我说,妈,咱这样半夜躺着说话真有感觉。
    妈说,困的 感觉?
    我说,别破坏气氛。
    妈说,你是我最亲得人。
    我说,恩。
    妈说,你姥姥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孩子,可是你都三岁了。
    我说,你一直都跟个孩子似的。
    妈说,不管孩子多大在娘眼里都是孩子。
    我说,你单位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你也好意思让我喊人家姨。
    妈说,我就觉得你是小孩。一算年龄,也真是不小了。
    我说,你像我这么大刚好结婚了。
    妈说,生你的时候,觉得很神奇,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就有个小孩了。
    我说,你看,你没准备好就当我妈了。我可怜是试验品。
    妈说,结婚当月就怀上你了,顺理成章就生了,什么也没想。
    我说,你还真单纯。
    妈说,快结婚那会儿,我还什么都不懂。
    我说,恩,因为你不爱看书,也接触不到能聊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妈说,那时侯人都简单,跟现在不一样。
    我说,那你真荣幸,见证社会发展了。
    妈说,倒退了还差不多。
    我说,就现在让你再过那种棉裤里有虱子的日子你能过?
    妈说,没有受不了的罪,没有享不了的福。
    我说,受罪是为了以后不受罪。我最不理解有条件还要主动受罪那种变态。
    妈说,那是为了明白罪不是好受的,要珍惜来之不易的...
    我说,行了行了,没受过罪还好,一旦知道受罪不好就更拿好条件摆活了
    妈说,你不知道...
    我说,咱换话题。
    妈说,你真不能理解...
    我说,你再说这个回你自己屋去。
    妈说,给你说你也不懂。
    我说,不想听,各种电影小说纪录片的,还有从小听的,我能不知道么,能理解,但毕竟不能体会到,咱没共鸣,所以别说这个了,以后也别说,就像我不会跟你说我在学校或者和朋友的事情,因为那些我们觉得太正常了事情,你接受不了,接受了也没共鸣。咱各过各的,思想上没必要统一。一国还两制呢。
    妈说,我想知道你们小孩的事,但你又不说,跟保密局的样。
    我说,难道你希望别人告诉我什么事,我都巴巴来给你说?
    妈说,嘴严是好事。
    我说,所以你以后别老拐着弯套我话。
    妈说,今天没有吧
    我说,恩,今天没有。表现不错。
    妈说,你见过你梅姐姐男朋友吧。
    我说,妈,你故意的吧。谁说她有男朋友了。
    妈说,就问问,你梅姐姐五官长的都好,就是个子矮了。
    我说,和我反着是吧。
    妈说,你哪长的差了
    我说,我怎么你都觉得好。
    妈说,你刚出生他们都说李淘和桂红都不丑,怎么小孩这么丑。但我就觉得你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他们也不当我面说你不好看。
    我说,你要不把我脑袋搞这么平,我也没这么难看。
    妈说,以前谁脑袋圆都是没睡好。现在怎么审美都变了。
    我说,你别搞笑了。一直都是孤儿院小孩天天没人管天天躺着才会脑袋名的平的。
    妈说,你这还是专门拿大字典睡的。
    我说,我那么小你就迫害我。
    妈说,你别没良心了,你不知道我为你受多少罪。
    我说,我不就说说么。又没怪你。
    妈说,不怪我我还得谢你啊
    我说,不是,我..你别不讲理哈。我就随口说说嘛。
    妈说,你小时候白天睡觉,晚上哭,折腾死了,一般小孩没...
    我说,妈呀,要不咱睡觉吧
    妈说,困了睡吧

  • 几天下来总能沉淀出点或多或少的倾诉

    对着城市北京,完成我一句句的倾诉

       我还活着,在纷扰中不断被误会,被曲解,被忽略,被发现,被遗忘,被记住。这样匆匆走过20几年,懒得解释,也懒得自我分析定义,更懒得去留下存在的痕迹。其实结果,都不过如此。就是继续活着

       既然活着,无欲我是做不到,总是渴望一些,不能抓住,不能得到的事物,虚无缥缈着,所以总是迷茫着。那些贪婪会在某个时刻无限膨胀。可是我是如此如此的不愿违背自己的浅显意愿,按照自己短浅的意志一直散漫生活。离那些欲望渐行渐远。

       有时候一个人自处,意识放空。得到短暂安宁。内心无比欢愉。我想,我也有孤独的需求。只被自己安慰。

       放空,沉下去或者飞起来,这样或者那样。平稳然后才能睡眠。我付出了比我人生的3/1更长的时间去睡觉,不去计较庄生晓梦迷蝴蝶

        我想我适合做一个囚犯,身体的禁锢能否换来灵魂的自由,束缚太久,忘了该如何飞翔。这么变态的想着各种,释放某种麻木的疼痛。在骨髓里,深刻阴暗。或者只在皮肤表面,伸出手弹一弹,就消失无踪。正因为我不知道这疼到底在哪,所以无法治愈。只能倾诉着,释放。

        总是看到周围的人沉沦在周围的事物中,不,是沉湎。

        我却始终观望

        曾经觉得我是对事物关系不计较的人,万事好说,不会跟人太计较。

        后来发现,这只是我太冷漠。因为我不在乎。人,或事。

        现在觉得,是我漠视了我不关注,不重视的一切。

        那些闲谈的谈资都让我觉得很无趣。

        正如我有的孤独需求。

        既然我肯定了并且正视这种需求。那一定是会漠视相应一些的,我能关心到的视角那么有限。

       毕竟我太自私,太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满心全是过往的或浅淡或深刻痕迹,全是未来的迷茫,全是当下的彷徨,全是我在意的,关注的自由。我徜徉在灵魂成熟的长廊里,大半封闭着,偶尔兴之所至的进入到别人的生活里。哪怕格格不入。

      毕竟我一直寻求的那种不知滋味到底如何的所谓自由。偶尔需要安慰,偶尔需要孤独。

     

  •    

          一个人走着,走很长很长的路,走到脚底开始痛,走到痛的必须停下来。这时候总会想象家里的床,沙发之类,幻想最多的是面前出现一部车,载我回家。

          一个人走着,漫无目的的出行,有个容量很大的包,真的很沉,要有个本子,有笔,有墨镜,有面纸,有香烟和火机,有瓶纯净水,有新乐敦眼药水,唇膏,粉饼,面部喷雾,PSP,耳机,手机,U盘,钱包,卡包,驾照,一串钥匙,硬币,学生证,冬天的时候会有护手霜,夏天会有吸油纸,还要有个手电筒。偶尔夹杂着一本杂志,真的会很沉,可每一件都割舍不下。然后就背着它,行走。那就像个肿瘤,割掉它会危及生命,所以只能妥协背着,巨大的负担,甚至直不起腰来。

          一个人走着,好像世界只有我 一个人是安静的。却避免不了茫然,怅然所失。会时刻仔细聆听手机的声响,却又害怕被打扰。会在手机真的响起时感到无比厌烦,之后调成静音。矛盾的双面对立僵持,没有输赢。只是一个人在如此醉心于自由自在的畅快中,并如此欢欣鼓舞的时候,也少不了那一点孤独。

          一个人走着,天黑前的深蓝色天空总是让我不安的彻底。小时候放学贪玩,回家晚了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这个颜色,那时候会无比彷徨,迷失在马路上。开始疾步然后飞奔,只为赶快回家进入那个有温暖昏黄灯光的屋子里,很久之后,知道那叫安全感。于是,现在我长久的缺少这种安全感,以至于,我不再渴望它了。在深蓝色的天幕下,我仍然继续走着,但,耐不住,会拿出手机,寻找一点点存在的感觉。

          一个人走着,小学2年级的时候曾经逃学出走,自以为精明的不想真的走丢,于是决定永远不过马路,顺着人行道走就好,这样我还可以走回来,于是,我很快发现我走了一个圈。那年我7岁。很傻很天真。那是94年9月天很热,一路上后悔无数次没有把书包里的1块4毛钱带上,不然可以买两个雪糕吃了。我就只拿着一枚削铅笔的刀片,穿着白衬衣和一件粉黄色和粉红色之间的一个吊带百褶裙,出走一天。当然,后来我改变了不过马路的策略,没有继续绕圈。

          一个人走着,昨天我体会了下雨的全过程,,整个过程我全在雨中,或者雨中的公交车上。幸好有伞。但鞋子还是湿的几近通透。雨中走总是舒服的,雨后走更舒服。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像空气一样清澈,微凉,湿润。

          一个人走着,思维处在极度发散状态,这一秒钟在这里,下一秒钟指不定跨到哪里,这种感觉很痛快,在厕所时也会有这种大空想,中学那会儿,考试时候想题都时去厕所想的,效果比盯着卷子强。和闭月常两个人一起走,然后各自神游,之后再讨论彼此神游的心路历程。很有意思。一个人走着,总会琢磨出点什么事。我确实是个空想家,至少是个空想主义者,不乐于动手去做,却无比热衷于去想像。这种想象让我受益,总在我精神压力膨胀,崩溃边缘的时刻把我拉去神游天际,这完全符合我逃避现实的怯懦性格。

    就这么走着,快乐痛苦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