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可以很勇敢,无论怎样的爱,都敢去接受与付出,
并不会感到害怕。
因为那时候的我们不知道痛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当有一天
我们被爱情伤害了,那些痛让我们还算单纯的心难以理解,
要用好长好长的时间,好多好多的决心,才会慢慢变好。
然后爱情这样的事情,就变的太严重,
任何时候。
只想远远的逃开,
我们生在宇宙中本来就是独立的个体,
没有爱情也不会让我们变得不完整。
于是躲的很远,然后远远看着别人来了又走。
那些曾经的
不顾一切的,
把属于自己的世界,完全建筑在另外一个身上,
那个人也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渺小的生命。
其实谁也承受不起这样沉重的爱,不是吗?
只有等我们完整的付出过,然后彻底的被伤害过后,
就渐渐变得刀枪不入,那些彻骨的疼痛就真的变成冰凉的铠甲之后
我们就学会了去经营一份收支平衡的爱。
可那时候,我们又会怀念曾经那个义无返顾,毫不畏惧的自己。
曾经深深爱过的记忆,
慢慢模糊
最后就只记得很疼过,也很幸福过,
但那些细微些的感触全都被忘记了,
尤其是疼痛的,那些揪心绝望痛苦的,就真的忘了。
因为伤口真的很疼,疼到后来想起它们的时候还是不能淡然,
于是在还能记起的时候,每次都潜意识的拒绝回忆起它们,
最后等我们麻木了太久之后开始怀念那些幸福与痛苦的时候,
那些幸福与疼痛却似乎是已经太过久远的过去了,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了.....
热闹明亮的街上,总有灯光暗淡的地方,
那里躲着一些因为被伤害,所以害怕再爱的人。
那里人太多,越来越多,我开始慢慢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我想,我慢慢开始想,也许我应该走到明亮的街上。
后来听说,上帝在创造耶路撒冷的时候,
把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痛苦都给了那个地方,
但同时也把百分之九十的幸福给了它,
因为上帝偏心的宠爱它。
就给了她爱恨强烈的,绚烂的生命。
有一天,我们早就不是孩子了
却还会不顾一切的去爱你的时候,
因为太难得。
所以就请你一定要珍惜。
不过那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
这样的事。

有五个月不写日志了,像是有一种抽离,感官的失语,
总觉得以往的那些事儿都不再是事儿,
什么都发生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生活没什么特别要我来表述,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持续着
持续着的各种伤害,迷惘,随心所欲...都是那么的让我安心
就像是我似乎在瞬间可以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
只对自己负责,不对别人。
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想随着自己的心情做任何。
不知道是任性还是看通透
只觉得所有都是应该发生的,
懒得改变
懒得争取
懒得拒绝
懒得感慨
只是接受
安心的接受
没有是非对错
我不过就只是这样
我们不过就只是这样
全世界不过就只是这样
这个世界没有为什么
也不需要感怀春秋
只要当下,别牺牲当下去寻找莫名未来
那样会后悔的
都会后悔的
别以为一辈子那样长,以为有那么多的“以后”
没有了。
不要在我面前说“怎么会这样?”
我会忍不住,告诉单纯的孩子“一定会这样”
偶然都是必然的一部分
存在即是合理
于是,总是没的写
一切在我这里都变的顺理成章,没有抱怨。
妈说,你这不随我,都不会抱怨。
我说,恩,那没意义,还很累。
妈说,没人会喜欢你,你个性太差。
我说,的确没人喜欢我,因为他们耐性太差。
妈说,怎么都是一辈子,怎么过你自己决定。
我说,我只想活的自我。
妈说,你真自私,心里没有妈。
我说,我真自私,但我心里有妈。
妈说,人活着逃不开责任。
我说,是,所以我不敢生孩子。
妈说,以后你对象家肯定不愿意。
我说,有那么个人的时候,也许我就不怕责任了。
妈说,真没合适的?
我说,你快给我介绍个帅的。
妈说,人有良心就好,长相没用。
我说,行了,咱不提这个。
妈说,那说什么。
我说,你想过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么,或者到底想要什么。
妈说,我真没想过你说的这些。
我说,你真的没想过自己到底要什么么?
妈说,我只是简单希望家人平安幸福。
我说,你说完了后自己信么?
妈说,真的是这样。
我说,那你天天抱怨的那些难道不是因为对生活太有要求,没有达到然后失望埋怨?
妈说,妈没读大学,没想这么深。
我说,这不深。
妈说,你大了。
我说,你比我大。
妈说,你是不是像个叶子在海上飘着没有着落?
我说,妈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腔。
妈说,你怎样选,妈都支持你。
我说,好。
我和妈就躺在床上,夏天房间里热热的,窗外还有知了的叫声,时间缓缓划过妈妈的眼角,我看了忍不住微叹一声,气息在最后被我藏匿,又过了半刻,
妈说,你小时候比现在好,小时候可爱。
我说,我觉得小时候你不喜欢我,总说我不好。
妈说,你不听话我当然说你。
我说,打我更多,说我其实就是总骂我,还使劲讽刺我。
妈说,你记仇了。
我说,很多话你说的多了我怎么也忘不了。
妈说,还是记仇了。
我说,哪有什么仇,有时候想想委屈点。
妈说,周围和你一起长大几个是没你小时候受罪多。
我说,你知道就好。
妈说,因为我希望你是最好的。
我说,你没问我愿不愿做最好的。
妈说,你小时候那么要强。
我说,我现在截然相反。
妈说,是变了了。
我说,物极必反,呵呵。
妈说,你大了,自己能对自己负责就行了。
我说,你也大了,你对你自己负责了么。
妈说,我哪不负责了。
我说,我就问问,我不好意思直接问我该怎么负责。
妈说,要爱自己,养活自己,有自己的事业,有幸福的家庭....
我说,行了,谁不想这样,能做到的有几个?
妈说,这不是要努力么。
我说,妈,咱这样半夜躺着说话真有感觉。
妈说,困的 感觉?
我说,别破坏气氛。
妈说,你是我最亲得人。
我说,恩。
妈说,你姥姥走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孩子,可是你都三岁了。
我说,你一直都跟个孩子似的。
妈说,不管孩子多大在娘眼里都是孩子。
我说,你单位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你也好意思让我喊人家姨。
妈说,我就觉得你是小孩。一算年龄,也真是不小了。
我说,你像我这么大刚好结婚了。
妈说,生你的时候,觉得很神奇,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就有个小孩了。
我说,你看,你没准备好就当我妈了。我可怜是试验品。
妈说,结婚当月就怀上你了,顺理成章就生了,什么也没想。
我说,你还真单纯。
妈说,快结婚那会儿,我还什么都不懂。
我说,恩,因为你不爱看书,也接触不到能聊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妈说,那时侯人都简单,跟现在不一样。
我说,那你真荣幸,见证社会发展了。
妈说,倒退了还差不多。
我说,就现在让你再过那种棉裤里有虱子的日子你能过?
妈说,没有受不了的罪,没有享不了的福。
我说,受罪是为了以后不受罪。我最不理解有条件还要主动受罪那种变态。
妈说,那是为了明白罪不是好受的,要珍惜来之不易的...
我说,行了行了,没受过罪还好,一旦知道受罪不好就更拿好条件摆活了
妈说,你不知道...
我说,咱换话题。
妈说,你真不能理解...
我说,你再说这个回你自己屋去。
妈说,给你说你也不懂。
我说,不想听,各种电影小说纪录片的,还有从小听的,我能不知道么,能理解,但毕竟不能体会到,咱没共鸣,所以别说这个了,以后也别说,就像我不会跟你说我在学校或者和朋友的事情,因为那些我们觉得太正常了事情,你接受不了,接受了也没共鸣。咱各过各的,思想上没必要统一。一国还两制呢。
妈说,我想知道你们小孩的事,但你又不说,跟保密局的样。
我说,难道你希望别人告诉我什么事,我都巴巴来给你说?
妈说,嘴严是好事。
我说,所以你以后别老拐着弯套我话。
妈说,今天没有吧
我说,恩,今天没有。表现不错。
妈说,你见过你梅姐姐男朋友吧。
我说,妈,你故意的吧。谁说她有男朋友了。
妈说,就问问,你梅姐姐五官长的都好,就是个子矮了。
我说,和我反着是吧。
妈说,你哪长的差了
我说,我怎么你都觉得好。
妈说,你刚出生他们都说李淘和桂红都不丑,怎么小孩这么丑。但我就觉得你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他们也不当我面说你不好看。
我说,你要不把我脑袋搞这么平,我也没这么难看。
妈说,以前谁脑袋圆都是没睡好。现在怎么审美都变了。
我说,你别搞笑了。一直都是孤儿院小孩天天没人管天天躺着才会脑袋名的平的。
妈说,你这还是专门拿大字典睡的。
我说,我那么小你就迫害我。
妈说,你别没良心了,你不知道我为你受多少罪。
我说,我不就说说么。又没怪你。
妈说,不怪我我还得谢你啊
我说,不是,我..你别不讲理哈。我就随口说说嘛。
妈说,你小时候白天睡觉,晚上哭,折腾死了,一般小孩没...
我说,妈呀,要不咱睡觉吧
妈说,困了睡吧当你站在一望无际的向日葵田里,
看着葵花硕大金黄的脸庞
在阳光下面耀耀生辉
你就看见了延绵不绝的温暖
以及亘古不变的梦的颜色一辈子总有一些人贴合着你的生活
他们诠释着亲情,爱情,友情的意义
在当我觉得他们不可缺少的时候
我总会坚定的认为他们是注定出现的
就像闭月
是注定成为好朋友的
在那个和世界杯有关的夏天闭月被我带着学会抽烟
她总喜欢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的根部
每次吸的时候,整个手掌几乎捂着整个下巴
我跟美美说过,看到那个姿势就想唱"女人花,摇曳在风尘中..."
她是有她的媚,像是沧桑有故事的样子
喜欢跳跳虎,喜欢米奇,喜欢泰迪熊,喜欢星际宝贝,曾经喜欢蓝色现在喜欢桃红色的闭月
当她坐在床上拿着泰迪熊睁大那双长长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把熊抱在胸前问我可不可爱的时候
我总是说,行啦,还不是因为我买的才可爱么~
其实我总是窃喜,因为那头熊是我送她的20岁礼物
她是有她的可爱,像是一个需要我伴作大人去哄她的样子
她还有她的苦,她的在乎,她的伤心,她的小心思,她的那么容易满足,
我们都像是小说里的女主人翁,忽然张扬或者自行消沉的经历着我们肆虐的青春
我说要她相信幸福是无限大的,
我说要她应该期待爱的突然降临,
我说要她别害怕爱其实可能会瞬间的崩塌
我说要她别折腾自己了,应该好好的生活
我说要她知道我永远是顶她的小盈
那个睡在我头顶,会在夜里告诉我她心事的闭月
是我05年秋天的收获。
-- 6月16日
我叫闭月小月月,因为她不让我叫她小闭月
(此话细讲原因就会扯远拉不回来了)
小月月说我写的温温的,没有那种揪心的感觉,
是啊~就是这么慢慢散散稳稳和和的我嘛~西西~
我应该不是如美美那样有那么多情感的
也应该不是像亚洲那样有些打算,有些想法的
更不似小月月那样需要感动平衡幸福满足的
我想象我自己应该是缓缓道来的那种
小月月的经典语录就是说:我和小盈经历了这么多恩恩怨怨,其实谁也离不开谁
我一直很汗那个"恩恩怨怨"
但至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说会永远挺她的
小月月说和我分不开的
我们是可以默契交心的那种
我就是我这样的
她也是她那样的
我们可以被别人误解,误会..什么都好
但我总相信自己看的才是对的
说是相信自己也好,说是自以为是也好
我20岁了,有自己的眼睛,有自己的感觉,有自己的分析能力...
就像小月月的爱情
她自然有她的坚持,她的相信.她的幸福或者悲伤
显然那是她的爱情,我只要告诉她我挺她就好,然后祝福她或者嘱咐她
她已然有她的思想
我是好朋友,不是庙里的和尚什么的还会算算姻缘什么的,太扯了
她唱着:别人都说,我们迟早会分开...
一个男人,一段爱情,一路的悲伤,还有她自己守护的甜蜜
别人能说什么呢?
那天我跟她说,你的容易满足,你的小幸福,其实建立在你的"野心"上,你考虑的其实很长,很远,你一定有你的期待,
所以你现在的心瘦瘦的~因为把太多压在未来...
就像是美美的心,想不到未来,未来和现在都是凌空的,于是总是悲伤
不知道是不是说对了,因为慢慢感觉对于她的感情,她是想要结果的,不像我,因为不同,所以注意到了...
小月月总是让我自己选择好自己的幸福,而且一定要幸福
幸福在她嘴里就像是想要有就会得到一样~
我突然想,幸福到底是自己找的还是别人给的呢?
是的,我们都像是懦夫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淡淡的流走,两年的大学还没搞清楚图书馆怎么借书,就呼啦啦的过了一半了..
(一)
浓郁的伤就像夏天茂密的杨树叶,闷热的午后鸣着蝉,不停歇.细细微微的风吹过,吹不吹也不见得有区别,伤的多了,安慰也不见得深入到内心,浮在胸口似是温暖却怎么也补不好曾经的伤口.
(二)
年纪大了总是不好,承受太多的过往,越来越多的过往,也同时承受别人的过往,那些你在意的人,他们的曾经你不曾参与,能如何?恨也不是,气也不是.不去碰的好.我只是很想回到小时侯
(三)
我总是犹豫着,不停的想象,却做不出什么决定,所有的决定都来自顺其自然这种鬼话,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容易被把握,一个如此不求变得人,只要不被决绝的"处理",就自然不会去处理别人.
自己躲的远,什么都丢给别人,做完答案,我抄一份,对了错了又能怎么样...总认为答案和自己关系甚远
我像是站在自己的门外,看自己
(四)
你们说你们的,坚定的样子让我一度迷惑,真的知道什么么?我笑我不说话.......








